星期日要搬家了
自己的房間郤沒開始執拾,
結論只一個 : 可以丟掉的都棄置。
房裡的物件不太重要,
但跟好友聚首的時光將會大幅減少。
要由地鐵路線圖的最右邊,
一下子搬到最左邊,怎樣說都令人難以釋懷。
那個新的家,印象中是只是個名字,且沒有半個熟悉的畫面。
它的廣場,它的公園,它的大街小道,全然陌生。
在開始裝箱的一天,
取捨 .. 的確舉步維艱;
緩緩翻看那些生日卡、攝影習作、小玩意...
" 回憶 " 它們都站在我的面前,
毫不招架地等待我,進行大屠殺,忍心下手嗎?
否認自己曾為夢想捱通宵、
抹殺那個她為你畫的素描、
遺棄好友共同喪志的玩物 ..
過了這一天,
就成為一個沒有過去的人了。
最後關頭,
還是被懦弱所拖累!
應留的,自然地留下;
不應留的,不自然地也留下。
在入伙的昨晚,
在眾箱 "回憶" 圍困下安樂的進睡。



